• so tired

    2008-03-22

    上班好累喔,一分工资没有,还总加班,连今天也是。

    可是好喜欢小朋友,如果能不处理和同事和校长之间的关系就好了。让我整天和小朋友在一起。就这样就好了。

    好想当妈妈。

    一个人承担这一切。越来越累了。

    好累好累。

    什么时候会到极限呢。

  • 在给小朋友填亲子册的时候,看到有个小朋友叫王雨萱喔。然后她跑到我面前自我介绍,是个很可爱很活泼的小朋友。如果你也是女生多好,就不会到处乱跑迷路了对不对。
  • 代号:Melody。

    2008-03-17

     

    “Melody,我要尿尿!”“Melody,我要拉粑粑!”“Melody,帮我擦PP!”

  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  公司要求老师统一用教材里卡通老师的名字Melody,于是,我从Fiona变成了Melody。

    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就跟马蜂窝一样的,坚决惹不得。

    今天听姚老师上课的时候,我坐在最后一排,一个小男生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,我就对他笑了一下,没想到,那仔仔把我当成小怪兽了,立马摆出一个奥特曼的招牌动作。我也不甘示弱,马上回敬了动感超人,结果,一个班的男生集体冲到我面前来,全部摆奥特曼的动作来对付我,课都不上了。姚老师face都气青了,我的face红得没得底底了。

    老师拿出一副鸭子的图片,问大家用英文怎么说,一个小朋友自信满满的举手,然后回答:boy。

    现在的小朋友思想真复杂。

  • 被你手指划过的皮肤都留下了腐蚀的印记,坏掉的真皮层和枯萎的发梢将永远铭记这种感受。

    庸庸碌碌的在这城市的阴暗小巷子里过往,眼见着赤裸的双足褪去最后一点白皙。很冷,很冷。

    你不在身边。你在哪里。你不会带我走。谢谢你不够爱我。

    凌乱的思绪和闪烁的霓虹灯一样无助。贪恋能抓住的任何一种温度,灼热的,微寒的,明亮的,虚幻的。

    行走在下水道拐角,遇见的只能是老鼠而不是王子。顺着自己选择的路走下去,哪怕遇到的是蟑螂也要勇敢的跟它一起躲进厨房的潮湿地带。

    生活就是如此的荒唐。荒唐得可爱。于是我撑起用卫生纸折成的伞,优雅的走向雨中。

    把欲望穿在身上,手段刻在肌肤上,麻木夹在笑纹里,涂着胭脂的脸散发出热烈的糜烂味道。纯粹干净的只有脚趾而已。

    我不会再对你说一个字,半个音节,或是0.1个音素。眼神会告诉你一切。关于那些看不清楚的未来。

  • 2008-03-13

    2008-03-13

    当时那幅画面的背景音乐应该是Jacqueline du pre的大提琴,低沉哀婉,让心也跟着兀自往下沉,掉进胃里,大肠小肠,盲肠,然后圆润的划个半圆,顺着耻骨继续往下沉,没有底限的沉。天空的颜色是灰蓝色,就像我这篇日志的底色,让被笼罩的人心里莫名生出些许狂躁的冲动,比如,那个在天桥上已经站了将近三个小时的女人,她似乎随时有跳下去的可能。我就静默的站在离她约200米的地方。严重的散光让我无法将视线集中于她的脸上,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的表情应该是柔和的,也许还带着浅浅微笑。

    桥下的车子像飞速的甲壳虫川流不息,看久了,视觉严重疲劳,觉得像在俯视一条彩色汹涌的河流,身体飘飘欲坠。突然想像海鸥一样飞翔,背上开始隐隐作痛。上天把我们丢进尘世时,就已经剜去了我们成为天使的任何物理以及心理可能。我们不能飞,不能做法,不能保持婴儿的单纯和信任。我们学会了如何去爱上魔鬼,讨它欢心,然后带领我们继续堕落。

    抬起头来,那个女人却忽然不见了,天桥的栏杆上似乎挂着什么东西,随风摇摆,我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…… 

    (未完待续)

  • tired。

    2008-02-25

    今天是妹妹生病住院以来,第一次没挨着她睡。姑姑看着我的黑眼圈和萎靡的精神,要我单独睡,好好休息一晚。婶婶刚来过了,说是后天就把妹妹接回去。那么,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。

    这些天来,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彻底的变态了,把妹妹当成了自己的宝宝来照顾,毕竟相差了太多年头。家里人都夸我细心,耐心。是啊,24岁不到,就整天被尿布和奶粉包围,门都没出过,为了照顾妹妹,整天得和她待在空调房里,皮肤严重缺水,像朵干瘪的花。感觉近半个月的时间里,我已经把自己迅速的从女人催化成了妇女。变着法的哄妹妹开心,晚上起码花半小时抱着她,哼摇篮曲陪她睡觉。夜里她稍微动一下,我马上就醒,就算她不动,自己也总莫名惊醒,摸摸妹妹的小脸凉不凉,有没有被被子盖住嘴巴。

    说实话。我很累。真的。我也想好好的安稳一晚;我也想,保护我的皮肤。有时候想,我放弃的和我得到的,究竟成不成正比。答案很难猜。可至少,当妹妹毫无防备的在我怀里睡去,单纯而信任的拉着我的手对我笑时,我觉得真的很幸福。

    弟弟在旁边说,自己生个来养吧。我送了他一飞脚。连自己的妹妹都这样,要是真的自己生个,不得活活累死?可是,分享小朋友长大的心情,真的很好。

    迷茫的女人。累得眼都快睁不开了。想当妈妈的瘾,过足了。

  • 川川,当我回忆起与你相识的点点滴滴,MP3里一直唱着EASON的歌,浑厚的声线把心底关于你的那块记忆包围着,肆意悲伤。你对我说,他的歌都唱进你心里。你说,EASON为什么总是那么轻而易举的触碰到我内心的伤。你说,我又哭啦。你说,幺儿,为什么我还是忘不了她?幺儿,EASON的歌是不是唱给我听的?我说是啊,EASON是为川川存在的,EASON是为川川唱的。你就笑,你说幺儿,你最懂我。如果我知道,那是最后的对话,川川,我想我会说得更好听。

     

    夜很深了。我睡不着。旁边睡着三个月大的妹妹,睡得香甜。自从她生病就一直是挨着我睡,我来照顾她。川川,你生病时,谁在照顾你?你有没有也睡得如此安稳?

     

    “你肯定觉得我很烂。”

    “没啊,从来没这么想过。”

    “真的?那你觉得我好不好?”

    “好。”

    “坏不坏?”

    “坏”

    “看,连起来就是‘好坏’。你还说我不烂。”

    “……”

     

    川川。你看,你是那么的可爱。坏坏的可爱着。

     

    川川你说你在我面前从来没有什么可隐瞒的,所以你才会哭得像个孩子。你说你的人生一团糟:不光鲜的职业,受欺骗的感情,看不到出路的未来。你说我叫你幺儿,因为我心底里把你当成我的宝贝,可以全然信任的宝贝。我希望你是我女朋友,但是我知道你不会同意,所以,允许我叫你幺儿,这是我对自己的安慰。我说川川,我不是你的宝贝,你只需要好好的珍惜自己。如果我知道,最后你会这样突然的消失在我生命里,川川,我想我会说,好的,幺儿。

     

    川川,你说你听我的话,你说你找了个正当的工作,你开始赚钱了,虽然很少,但是觉得很满足。你说工作的条件并不好,但是你在克服。川川,我好开心,我那么陶醉于你肯听我的话,我以为我拯救了你,我以为我他吗的是个天使。如果我知道,你生命最后的日子竟然是在病痛中渡过,川川,我想我会说,去你吗的未来,现在开心才是最重要。

     

    川川你说你的手很脏,可是你有没有发现,你的眼神很亮,你的心很干净。川川,你是个好孩子。一直都是。真的。

     

    川川我想知道,在你生命的最后时间里,那些交错的回忆碎片里有没有我,我想知道,关于我的那部分带你给更多的是快乐还是遗憾,即使我也明白,这对现在的你毫无意义,可是于我,还在这世上沉浮的我,意义重大。少了你,我的生命没有受伤,但关于你的一部分记忆却变得残缺,川川,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忘记想你,可是,当我想起你,一切仍然清晰。

     

    生命还原后的真相也许就是这样,带着希望而来,拖着绝望而去,没有人可以永远安然的待在襁褓里,也没有人可以逃得过黑暗的召唤。川川,我相信你并没有远去,你只是换了个面貌,换了个地点,在另外一个时间里,重新开始你的生活,实现你的梦想。川川,某一天你变成另一个人经过我的身边时,一定要再对我说:幺儿,我想你老。

  • 这还得从大年三十的那晚上说起。晚上12点,和妮妮被鞭炮追得满大街乱跑,开玩笑说,这本命年的钟声刚响,就成过街老鼠了。然后她回了家,我去了音凰。今年好几个人没回来,年过得意味索然,喝很少的酒,讲很少的话,K很多的歌,尤其磊磊的情绪明显低落,估计是他那几个小媳妇没回来让他嗨不起来。2点钟不到,包房沙发上就倒了一片,对比出去年的热闹和激情。和yaya很辛苦的抢到了话筒却被删了歌,不过还好,喜欢的歌最后都得口了。和磊磊合唱许愿和广岛之恋,高音部分实在是上不去,于是假唱了。磊磊瘦了,穿黑衣裳挺帅。史小妞也说他妈妈说他瘦了,说实话我没看出来,摸了摸他的肚子,选择沉默。江老师家的丹姐也瘦了,杰更瘦了,yaya早就瘦了。……。洗澡时选择不照镜子或许是自我安慰的绝妙良药。

    3点半的时候散伙各自回家,被磊磊这个砍脑壳的背时娃儿拿着超级火炮追了我一条街,炸得我跳。最后史小妞送我回家时看到了我被残忍的反锁在门外的一幕……我恨移动。发给老爸说晚归不让锁门的信息他居然没收到。不过我也没这么晚回过家。……。另外,我怀疑他是故意的。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讨嫌。

    在家打麻将,二天时间里,包了三次牌,当了五次相公,废了四铺豆,放炮无数,输了400多,还好仁慈的妈咪补了我70%的损失。真是老天恨穷人。某人说过,打麻将是高智商动物的运动,像我这样的,就别去当散财童子了。难道是真的?

    今天娜娜带在中科院工作的男友来家里拜年,准备在成都买房子结婚了。他们走了之后,我的情况一不小心又被提上了议程。四个大人边打麻将边讨论我,吓得我赶紧跑掉。谁来救救我。

    小姨说明天让我再当次临时妈妈,嗨P中。

     

  • i‘m灾b。

    2008-02-03

    叶小舟和梅浩经常说我是灾b,老娘最讨厌他们说话时那一口武汉腔。但是没办法,兄弟间计较这些细节是要挨P的。是灾b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那两个J人让我自己领会。我怀疑他们是有预谋的,因为几个月后,我真的成了灾民。雪凝雪凝,多好听的一名字啊,活生生给这场突如其来的灾害给糟蹋了。考试那几天我就觉得不对劲,裹了N层衣裳,连罩罩都穿加厚的,还是给我冷得够呛,然后看了新闻才知道,这里成了凝冻灾害区域,还是重灾区。忽然停电,忽然水给冻了,忽然走路摔了几大跤,真是造孽。早上起来,把左边PP和手肘摔伤了,晚上回家又把右边PP和手肘摔伤了。现在都只能坐软凳子。

    先是给小壮当家教,天天补课,那小子又不长进,总气我,无奈对于一个身高183cm,每天练40G哑铃30下的小朋友我实在是不敢痛下毒手,只好用口,嗓子都冒烟了。后来逃跑了,又去带小灏月和小笑笑,啊,1个2个月大,1个今天满月,又是喂奶又是陪睡还陪拉。彻底家庭三陪。当妈妈好辛苦,虽然只是临时的,但是,看他们对我咧开小嘴笑,或在在我怀里睡觉时,觉得超幸福。母性泛滥ing。还记得谁说过想生个08年奥运宝宝呢,忽忽,现在怀孕还来得及么?TMD,谁借个种来?

    就这样,祝所有来看我blog和Qzone的J人们都生儿子没P眼。而我的亲们,都得到温暖。

  • 素年锦时

    2008-01-06

     

    素年锦时我直接翻到了最后一个故事,我相信,这是安妮自己的故事,那么她现在应该是安定的在生活着,被细细的保护着,并且生命将得到延续。

    “人的一生可以发生很多次恋爱,最后能记得的不会超过一两个。一些萍水相逢的人,一些逐渐被忘记的人,是漫长时间带给内心的印证和确认。她一直在陌生地和陌生人之间辗转,内心向来冷淡,相忘于江湖最为妥当。对一些事情的分类有着格外的自知和自省。

      恋爱,也许不过是人人期待中超越生活表象的一种幻术,带来麻醉和愉悦,其他别无用处。热烈地喜欢彼此,交换身体、情感、历史和脆弱。要见到对方,要与之厮守。但也就是如此而已。人体内的化学元素和生理性,注定人对另一个人的爱恋,就是如此短暂,无常。会用尽。会完结。以后的局面如何支撑,要看对幻灭感的忍耐还能支持多久。

      她觉得自己并非不能接受缺点和瑕疵,她也不过是个普通人。只是她无法被催眠,被轻易降伏。她向往一个比自己强大的伴侣,但在实际生活里,有时会倾向与弱者恋爱。是她自己倾向,还是生活只给予她这样类型的男人,她有许多困惑,为控制这困惑,就一直徒劳兜转地从这个人身边,到那个人的身边,像一个荒谬的打不死的孤军奋战的战士。

      而最终的清算,她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未曾爱上过任何人。她与所有曾经的男子谈过的恋爱,最终都只是在与自己恋爱。一切都是重复经验。知道最后不过是如此而已。只是一种幻术。

      爱上一个人的时候,像一棵春天的桃树,开出满满枝桠的粉白花朵,重重叠叠的。即刻便将要死去一样地开出花来。不爱一个人的时候,无法感觉到自己的存在。身体和心被放在一个黑暗的洞穴里,如同一场缺乏粮食和空气的冬眠。厌恶一个男人的气味和脸的时候,是令人愤怒的。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不够爱的时候,是令人愤怒的。不需要任何一个男子。不需要别人。知道这一切最终依旧会让人厌倦,直到无声地愤怒。

      还是会有难过的时候。难过于已经丧失拥有麻药的资格,必须面对一切创口。想拥抱一个陌生的背脊,把脸贴在温热皮肤上,直到入睡。直到某天有一个人带着火焰的种子出现。”

     

    摘自《素年锦时》